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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糟與敏感,應該定期給皮膚做「減法療程」,讓皮膚深呼吸!?=2014年中國某雜誌邀稿<=終於被退稿
2014-10-15 00:00

 

Dear Dr. Song

我有個選題需要請皮膚科醫師做支援。

選題主要內容是:定期給皮膚做「減法療程」讓皮膚深呼吸,這樣更利於皮膚機能重建,讓之後的保養事半功倍。

想請皮膚科醫師,從醫學的角度,講講皮膚對於「吸收保養品會倦怠」這件事。還有,如果想改善這樣的倦怠,怎麼進行合理的「減法療程」效果更明顯?在「減法療程」中有哪些需要注意?

請醫師提供一個合理和循序漸進的「減法療程」。

前言:

我們從事「肌膚監測」這幾年,同時也觀察社會的「敏感肌」趨勢,漸漸搞懂了一件事——原來「什麼療法」才是最錯誤的說法(這是半開玩笑的話,也是實話)!

雖然編輯給定了600~800字的篇幅,其實這事是說不完的………

「拼命給」、「給更多」是窮時代的舊做法!

觀察了這些年,如果各位的眼光銳利,邏輯清晰,一定發現民眾還迷戀著「我的臉長痘了,要用什麼產品?」、「臉又癢又紅,缺少什麼成分?」然後廠商也很認真地推出「最新的奈米滲入,保證更好的吸收」、「最精純的天然萃取,確保最大量的吸收」……

殊不知,我們已經脫離「多吃多養生」的貧窮,現在是「減肥才養生」的盛世時代了!

幾十年前,那個物資缺乏、營養不良的時代,人們關心「哪裡可以吃到最多豬油」。高熱量密度的動物油脂可以補充最多的能量,是缺乏時代的好食物。然而今天,物質充沛到過剩的今天,「減少熱量攝取,才是養生的不二法門」成為新的信仰。豬油的本質沒有改變(除了「地溝油」事件外……),只是因為使用量多了、「超量」了,動物性油脂忽然變成「廣泛毒素」的同義詞……!?

「護膚品使用過度」也是一樣的問題!

「堅持正確使用」就是「肌膚監測」……

看著邀稿題目,心裡理解「肌戒毒」終於被重視了……只是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遺憾!?

七、八年前我提出「肌膚監測」,做為「給皮膚量體重」的想法。當時主流媒體沒有一個意識到「敏感肌的增加與護膚品氾濫相關」。連醫學會與專業醫師都未必理解「護膚品可以出現風險」這想法,遑論保養品界與一般老百姓。

可是我們確確實實觀察到:人們的皮膚顯微結構正在惡化!正確使用護膚品的皮膚健康確實改善!

然而真理必然自我顯現!  

隨著「敏感肌現象」愈發氾濫,醫學界開始正視「大敵」——皮膚科醫師面臨「敏感肌的治療困境」;美容醫學領域出現「非正常的皮膚,如何繼續醫美治療?」的疑惑。這時候有人提出「裸臉」(就是啥都別用,連清水也不要用)的口號,我們提出「十四天清水洗臉」(因為這口號太冗長,後來患者建議改成「十四天不洗臉」),其它人則提出「減法保養」的想法。

身為皮膚科的半資深醫師,看著護膚品歷史演進,清楚地知道這些都不是新想法。請各位回想一下:您當初因為皮膚發炎(臉部濕疹)就醫的時候,醫師必然給您「停止使用所有護膚品,包括洗面乳」的指令。這就是「短暫肌戒毒」呀

如果再深入思考:對於因肥胖而高血壓的患者,醫師建議「減少食量」。這種「減少熱量攝入」的做法,究竟應該「短暫使用」?還是「長期堅持,直到體重恢復正常」?等您好不容易恢復到正常體重的時候,您是「放棄堅持,暴飲暴食」?還是「繼續監控,維持正常熱量攝取」?

過多的時候減少,不足的時候補充,一切以監測、對照為調整依據」不是很顯明的答案嗎?

「減法療程」vs.「肌戒毒」

回到題目!(不能再混了……要不下次就沒人願意邀稿啦……)

先談「裸臉」的正確與錯誤。2011年我寫過篇「請問你贊同裸臉嗎?談『自然』醫學」,裡面有段話跟各位再度分享:

『自然醫學』不意味著『必須使用天然物質』,也不意味著『不准使用化學物質』。總而言之,身體(自然)要我們如何,我們就如何。回到「裸臉」。為了保護我們自己,少年過油的必須洗淨,奔波過曬的必須避免,冬季酷寒、年老乾燥的必須保濕……如果這些因素促使我們必須使用保養品,我們就必須使用。這個「必須」,取決於身體(自然)的意思

唯一要確認的是:這些保養品對皮膚的長期安全……就像我們必須吃飯,要注意飲食衛生與商家信譽。這些「確認」,就靠肌膚監測!

換句話說,如果皮膚代謝出的東西是必須被身體排除的,「不使用清水洗臉」這件事就違反了「排除物愈早離開皮膚表面愈好」的自然規律。幾年的監測實踐中,也確實發現了「不清除掉這些東西,皮膚的健康不容易變好」這個事實。

再來談談「減法保養」

為什麼不推薦「減法保養」?

從「毒物學」與「藥理學」的訓練,我們知道「過量就是毒!」(這是簡化說法。更細緻地說:「所有毒性都與劑量相關」)。

當人們因為「過量使用護膚品,出現肌膚敏感現象」的時候,最正確的做法當然就是「降低護膚品的使用量」。換句話說,「減法保養」的思維方向基本上是沒錯的。既然如此,為什麼我還是不推薦「減法保養」呢?

這是資深醫師的臨床經驗使然。

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既然各位理解了「過度飽和了,自然會溢出」這物理原理,當然就容易理解「減法保養」的邏輯錯誤——「減法保養」既然意指「減少給予的頻率與份量,從而降低給予的總量」,就表示「本質上同意繼續給予」。患者已經過飽和而無法承受,醫師怎麼可能同意「繼續給予」?因此我提出了「肌戒毒」——也就是「完全停用,絕不拖泥帶水!

「肌戒毒」至今六、七年的時間,我們觀察到停用者會出現乾燥、脫屑、長痘、紅腫……等症狀。這些症狀即便沒有醫療介入,一段時間後也會漸漸消失。這樣的情況多麼類似毒品的「戒斷(脫癮)反應」呀!?

「吸收保養品會倦怠」現象的根本原因是?

醫學界對毒品的觀察中,除了前述戒斷反應,也發現長期使用毒品會造成對毒品的耐受性。簡單地說,身體需要使用更大的劑量,才能達到同樣的毒性滿足效果。一旦成功戒除毒品,除戒斷症狀減輕至消失,對該毒品的耐受劑量也會逐漸下降,回到未吸食前的狀態。換句話說,患者會再度發現「較少劑量毒品就可以獲得毒性滿足」的情況

從這個角度觀察「吸收保養品會倦怠」,各位會不會覺得相似?因為發現經過一段時間「肌戒毒」,部分意志不堅患者重新用回原來的護膚品,而且必然發現「哇!神奇的效果又回來了!」這種類似「毒品耐受性」的現象令我們更深入的體會與更大的恐懼。這也是我不同意患者「減法保養」要求的第二個原因。

再度回到題目。

當各位對「戒毒反應」理解深刻之後,自然有能力回答該雜誌編輯先生提出之「如何改善『吸收保養品會倦怠』?」問題——戒斷一段時間,等「飽和溢出」後就會出現毒品耐受性下降,毒品有效率再度上升……

(詳細內容請見敏感/酒糟肌膚的自我療護——談「十四天不洗臉」的自然醫學學理猜想維基百科的成癮條目

戒斷最辛苦的,不只是身,往往在心!

長久的臨床肌膚監測過程,我們很意外地發現護膚品停用後,確實出現類似的「戒斷反應(withdraw syndrome)」!因嚴重皮膚敏感而停用護膚品的患者,除生理反彈現象(乾、癢、痘與脫屑……),竟然也有心理依賴反彈(失落、徬徨與焦躁)與護膚品耐受劑量下降的現象!?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清楚知道「肌戒毒」註定是條艱辛道路——人們習慣於為自己的懦弱找藉口。「曲突徙薪無恩澤,焦頭爛額者為上客」,歷史經驗告訴我們,提供正確但辛苦的做法往往被質疑,「錯誤但舒適的騙子受到吹捧」才是最可能出現的現實。

然而我是醫師,在醫療倫理規範下,不可以做明知道錯誤的事。因為知道戒斷者的心靈軟弱,所以不應該提倡「減法保養」——臨床經驗告訴我,「減法保養」雖然方向正確,但是拋棄「肌戒毒」去擁抱「減法保養」的朋友,最終還是回歸到原始的「不斷追求、不斷保養」迷障中……沒有決心,就沒有救贖!

社會需要「減法療程」……!?

解釋「減法療程」前,我還是必須鄭重告誡各位:「根據臨床經驗,採取『決絕戒斷』的人才有成功機率。使用『漸進戒斷』手法的人,我從沒看過成功的案子」。各位要有心理準備,戒斷成功與否,身體辛苦當然是必經的磨練,「心理依賴的克服」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毒品的戒斷之所以困難,還在於用毒者的心靈軟弱,無法脫離毒品的心理誘惑。因此,身為資深臨床醫師,我還是希望各位一鼓作氣,決絕地執行「肌戒毒」。

嚴謹地談「減法療程」。既然冠上了「療程」二字,顯然必須被當作嚴謹的醫療行為。最有名的減毒替代療法就是美沙酮治療海洛英患者。由於美沙酮還是具有成癮性,而且也出現過使用劑量過高的死亡案例,因此患者使用美沙酮這種毒品替代品時,必須於醫療院所,醫護人員診視下才能安全使用。

護膚品的戒斷當然沒有這麼高的風險。但是觀察敏感肌患者對「臉上不擦東西」都有很高的不安全感,顯然心理依賴並不輕鬆。因此「在醫療人員肌膚監測的協助下,逐漸減少對護膚品的依賴」變成一個不得已的現實選擇。白話地說,「減法療程」就是「在專業肌膚監測下的減法保養」。戒斷過程會出現許多的不舒服;例如紅腫、長痘或是脫皮。傳統保養思維「給予更多成份」、「給予更強保養」的作法導致皮膚負擔更重,結果治絲愈棼。運用「肌膚監測」的專業指導,患者可以得到準確且適度的處置——當「治療前後反覆對照」成為標準程序,任何保濕都會適度,不增加肌膚負擔;除痘也會更加準確,不再傷害皮膚

請醫師提供一個合理和循序漸進的「減法療程」

回到最後二個問題。

  • 請醫師提供一個合理和循序漸進的「減法療程」

既然想要減少傷害,最重要的就是「減少給予」。首先,盡可能地減少使用品項——特別是強調分子小、水溶性、容易吸收的化妝水、精華液等。精油風險比基底油高,油霜比乳霜相對安全,霜體又比膠體、液體不易滲透。

其次,必須避免高滲入的行為——悶敷(如面膜、凍膜)比按摩滲透更多,按摩又比擦拭深入。如果無法絕對確認導入物的安全性,微針、導入甚至美塑(mesotherapy)等醫美行為絕對比日常保養風險高出太多、太多……

  • 在「減法療程」中有哪些需要注意?

當您執行上述「合理且循序漸進的減法保養」時,必然無法避免或輕或重的戒斷症狀。這時候加上「專業肌膚監測」這條件,答案就變得再簡單不過了:減法戒斷過程皮膚出現的許多變化,包括長痘或即將長痘,皮膚的紅腫與乾繃,都可以肌膚監測提早發現並確實評估,讓皮膚問題獲得正確且適度的處理。肌膚監測的持續監測與反覆對照避免了治療過度或治療不足,使肌膚問題真正獲得解決,不留下後遺錯誤

補充說明:

上面這個稿子交出去之後不到一小時,立刻就被要求修改了。這顯示該雜誌編輯的勤懇工作(週日晚上23:44回信耶!)。

我把改寫後的文章也附在後面,但是沒打算刪掉原稿——600~800字是不可能完全說清楚的。與其事後又寫一篇解釋文,留著歷史的軌跡總是好的。

編輯回函(101211:44PM

宋醫師,您好。

反覆讀了幾遍您的文章,有如下修改意見,與您探討。

  • 我們選題的主旨是「減法療程」,採訪您的初衷是需要側面舉證。如果您覺得要帶入您「肌膚監測」和「肌戒毒」理論,那請您在大的減法療程的基礎上來講您的理論。
  • 我們的讀者年齡大多是30歲左右,所謂的「完全戒斷保養品」並不是我們雜誌所提倡的,我們提倡理性護膚,而並非不護膚。
  • 如果您提出了敏感肌,那就請繼續把乾性肌、中性肌、油性肌全部做出說明,我們更希望看到的是全面的理論。比如乾性肌膚,在北京如此寒冷乾燥的冬天,不加強保濕,這完全是不現實的。即便我們提出了減法護膚,但是就乾性肌膚而言,減法療程依然需要謹慎,您的理論需要有普適性。
  • 請您儘量簡單、扼要的把您的看法,最通俗易懂不繞彎子的文字表達出來。

以上意見,請您參考後,修改文字。

建議您的修改方向:提出您的肌膚監測理論;告訴讀者各種類型的肌膚怎麼進行肌膚監測,監測後怎麼判斷進行減法療程。另外,與「毒」相關的字眼,我們沒有辦法刊出,還請您甄選其他合適說法。

另外,這個選題會刊登在12月號的雜誌,請考慮到中國大部分已經進入冬季,讀者所要面臨的環境:北方寒冷乾燥、南方陰冷潮濕。

以上。

【試著更精簡地回答】

從醫學的角度,講講皮膚對於「吸收保養品會倦怠」這件事

如果各位回想「吃了幾十年的飯,還是一碗吃飽,甚至愈吃愈少」,就可以理解生理學上,除了毒品與藥物的耐受性,很難找到「持續吸收會倦怠」這種生理表現。

換句話說,「持續使用出現滿足現象」基本上屬於藥理學範疇——因為成分的代謝不良造成累積,或者生理對成份的刺激出現耐受。

如果想改善這樣的倦怠,怎麼進行合理的「減法療程」效果更明顯?

理解了「代謝不良」或「耐受反應」,我們可以從藥理學找到解決方式——停止或降低使用的劑量,可以幫助過度累積的劑量逐漸代謝,或者逐漸降低組織對該藥物的高度耐受。

是的!「減法療程」確實是改善「吸收保養品會倦怠」的一個思考方向。但是,「減法療程」並不是簡單地等同「減法保養」……

在「減法療程」中有哪些需要注意?

在藥理學的戒斷領域中,醫師們知道除了該藥品的耐受劑量降低(也就是對該藥品的藥理反應會重新變得敏銳),戒斷反應(withdraw syndrome)也會出現生理反彈與心理依賴。

幾年來,持續以「持續監測、反覆對照」的監測手段觀察護膚品「減法保養」過程,我們發現因皮膚敏感而停用或減用護膚品的患者,同樣出現乾、癢、長痘與脫屑、繃紅的生理反彈。因為這些生理反彈很類似「護膚品缺乏」現象,因此患者對護膚品的心理依賴反彈十分巨大——不使用護膚品就出現焦躁、失落甚至恐慌。這種心理恐慌也使得居家「減法保養」充滿了艱辛,大大提高失敗的可能!

如果您真想執行「居家減法保養」,真正必須被執行的,其實是「專業減法療程」!

「減法保養」vs.「減法療程」

從藥物戒斷經驗中,醫學界知道「持續監測、反覆對照」的重要性。如同前述的「這些生理反彈很類似『護膚品缺乏』現象,因此患者對護膚品的心理依賴反彈」;當護膚品使用品項、頻率與總量持續降低時,醫師可以經由監測與對照發現整個皮膚顯微結構的改善。這些「顯微結構改善」比「臨床症狀改善」提前——也就是說,當患者自以為水深火熱的時候,皮膚的顯微結構已經悄悄地修復,皮溝與皮丘一波一波地往正常、細緻而豐滿變動

藉由肌膚監測設計的「監測與對照反覆確認」,醫師與執行者可以在「減法療程」坦途上大步前進。有了專業醫療監控,忐忑的「減法保養」因此變成更安心的「減法療程」。

請醫師提供一個合理和循序漸進的「減法療程」

既然理解「護膚品吸收倦怠」等同「過度吸收」,首先要做的當然是「減少給予」。各位必須理解,分子小、水溶性、容易吸收的化妝水、精華液等品項,滲入吸收程度較高,應該先予剔除。油性相對於水性安全(相對,不是絕對),因此霜體又比膠體、液體不易滲透。油類品項中精油比基底油風險高。界面活性劑比較少的油霜又比乳霜相對安全。

其次,除了選擇「較低滲透品項」之外,也要避免高滲入、助滲入的行為——悶敷(如面膜、凍膜)比按摩滲透更多,按摩又比擦拭深入,這些都是要避免的。如果您無法絕對確認導入物的安全性,一些醫美療程如微針、導入甚至美塑(mesotherapy)都比日常保養風險高出太多。這也是您經常聽到「三年前我做了一次保濕導入,之後皮膚就開始敏感」的最主要原因。

在「減法療程」中有哪些需要注意?

請記住「戒斷反應」的真實存在!換句話說,當您執行上述「合理且循序漸進的減法保養」時,必然無法避免或輕或重的戒斷症狀

藉由「專業肌膚監測」的協助,天大的困難忽然變得再簡單不過了:減法戒斷過程皮膚出現的許多變化,包括長痘或即將長痘,皮膚的紅腫與乾繃,都可以監測而提早發現,並且確實評估,讓皮膚問題獲得正確且適度的處理。肌膚監測的持續監測與反覆對照避免了治療過度或治療不足,使肌膚問題真正獲得解決,不留下後遺錯誤。

如果沒有專業監測,「減法保養」當然可以繼續執行——「監測」終究只是手段,「減少」才是真正目的。當您居家執行「減法保養」的時候,如果出現任何反彈現狀,請繼續維持低劑量的使用模式,千萬不要因為驚慌而提高或更換護膚品的使用量。度過這段反彈期——通常幾個星期之後,您的皮膚就會漸漸穩定下來。

再重新說明一次:粗略來說,油膏的安全性大於霜劑,霜劑又大於水劑。分子量大的好過分子量小的。如果您在中國北方,冬季使用油膏(甚至食用的豬油、椰子油)會比頻繁塗抹精華液安全許多,有效許多。如果您在中國南方,霜劑還是比精華液安定呀……

最後補充(這段您可以不刊出):敏感肌?乾性肌?中性肌與油性肌?

各位讀者也許並不清楚,「乾性、中性與油性」這樣的區分並不符合醫學事實——這種分類在皮膚科學上找不到依據,沒有一位專業的皮膚科醫師可以正確地告訴您什麼樣的皮膚稱為乾性?什麼樣的皮膚又是油性?

然而我們確實觀察到「有些人比較油,有些人很乾燥」!這是怎麼回事?

根據肌膚監測對皮膚顯微表現的分析,大多數的正常人都是中性皮膚!請看看周遭朋友的頸項與胸口皮膚,除非是先天性的乾皮症患者,大多數人皮膚的保濕狀態只跟年齡、搓揉、曝露與日曬……這些影響因子有關。個體之間的遺傳差異並不明顯。我們之所有表現出「乾性」與「油性」甚至「敏感」的狀態,其實是外界因素影響了皮膚附屬器官(稱為「皮器」;如汗腺與皮脂腺)。皮膚的自我保濕機制中,「酸性皮脂膜」是最重要的一環。簡單地看,皮脂膜是皮脂、汗腺與角質蛋白共同天然乳化的結果。女性皮膚細緻,汗腺與皮脂腺分泌沒有男性那麼旺盛。一旦出現腺管堵塞(長了粉刺),皮脂膜的形成受阻,自然就覺得乾燥。男性出油能力旺盛,堵塞雖然也會發生,殘餘的強油能力與不足的皮脂膜因此出現「又乾又油」的感覺。如果堵塞繼續加劇,即便是男性,也會漸漸變得「過乾、少油且乾燥、敏感」。所謂「敏感肌」,雖然皮膚科醫學界尚未完全定義,目前的共識至少是「容易激動狀態」,也就是「潛在性的持續發炎表現。

結論地說:乾性與油性不過是中性肌膚受損的階段表現;敏感肌膚則是比較持續的潛在發炎

核心精神聲明:

我不反對使用保養品!我唯一的關心就是健康!因此我反對「盲目地使用保養品」、「盲目地執行醫學美容」

根據科學邏輯,要確定保養品或治療的安全,應該在使用前、使用後都做紀錄;而且必須長期監測,反覆比對。

使用前後比對,是為了證明短期安全。使用前與長期後比對,是為了證明長期安全。這就是呼籲建立「使用保養品∕療程時,請隨時監測肌膚反應」的正確心態為什麼護膚品「長期使用有危險」?=談「實驗室資料」與「長期追蹤PMS資料」的核心價值。

如果呆呆地相信單次監測的「證據」,就會出現「使用類固醇的褪紅效果很好,應該長期使用」這麼愚蠢的事!

保養品與醫美治療長期使用、大量使用,對身體健康影響深遠。只有真正長期監測,才能確保長期劑量安全,真正保護皮膚與身體的健康!(「皮膚測試」、「皮膚檢測」與「皮膚監測」有什麼不同?=專業醫療論壇問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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